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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作伴青春为歌

www.btsolar.com2019-11-08

汗水伴青春如歌

原大庆中学师生追忆龙交山农场农民生活

北仑新闻网

2014年6月25日

原大庆中学农民基地在龙交山脚下

龙交山农场宿舍区

劳动工具,如竹篮、竹屏风等。留在北部破旧的小楼里

邵沈青(左)在前大庆中学组织了第一次中学生会议,纪念龙交山的创业日子

这则网络新闻(记者刘容英照片)人们都说学生现在很难。为了进一步学习,他们被埋在课本里。 然而,在20世纪70年代初,当时的学生不得不响应毛主席号召“学习工程和农学”,在学校的组织下参加农业劳动。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于现在学生繁重学习的困难。 只有依靠锄头等简单的工具,荒山才会变成适合种植的土地。老师和学生们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汗水。繁重的工作使他们的手脚磨出了水泡。目前许多年轻人并没有深切感受到中间的困难。

最初的大庆中学在龙交山为农民建了一个基地,最初的60名高中生汗流浃背。

“学习农业”是1963年以后出现的一个短语。这意味着学校应该组织青年学生去农村集体体验农事,体验农村酸甜苦辣的生活,真正理解“三农” 当时镇海县有4所大中学,即镇海中学、柴桥中学、大庆中学(北仑职业高中的前身)和洛陀中学。 四所高中也积极响应了开放自己农业基地的号召。 镇海中学和大庆中学的农业基地非常近,都位于新陆坳水库附近。镇海中学的农业基地位于高燕村,而大庆中学的农业基地位于龙交山附近,因此得名“龙交山农场”,又称“新陆农场”

如果你对一个从小就住在大旗的中年人说起“龙角山农场”这个词,他们可能会觉得很亲切,并能解释与之相关的年轻记忆。 他们中的许多人在龙角山农场洒了汗水,用辛勤的劳动换来了收获的果实。还有一些有趣的场景值得思考。 当然,除了几个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同学的名字之外,大庆中学校长“张邵明”和几个班的班主任“邵沈青”的名字仍然留在他们的记忆中。

张邵明于1963年至1978年任大庆中学校长。 1971年春天,大庆中学招收了第一批高中班级。学生来自新青、大庆、艾芜、高唐和塔芝五个区,只有一个班,共有60名学生。 当时,人们强调教育应该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学生应该优先学习和学习不同的东西。 张邵明找到了当时龙交山林场的主任张长泉,并讨论了是否可以在龙交山下留出一个地方作为大庆中学学生的基地。 张长泉欣然同意了张邵明的要求,在林场里留出了一块山顶和土地,供大庆中学经营农业基地。

这些新招募的高中生都出生于1954年和1955年。大庆中学决定先把他们作为“先头部队”派往龙交山农场。 据了解,大庆中学的原址在大庆街周艾陈村平静桥附近,现在正对着北仑区的实验社区。 “从这里到龙交山农场有将近20英里。没有交通工具。最好的工具是手推车。学生和老师都步行去那里,背着装满干粮和被褥的背包。 78岁的张邵明留着银发,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精神矍铄。他仍然清晰地记得过去

“学生虽然年轻,但特别能吃苦 ”张邵明回忆起学生参加劳动的情景,由衷钦佩当时学生的耐心和吃苦精神。 这条泥泞的小路很滑,很难走。老师和学生花了半天的时间步行到龙交山农场。 到达农场后,老师和学生们先吃了自己的干粮,然后开始工作。 由于旅行不便,学校通常会安排老师和学生在回家之前在农场住一周左右。 “下班后,老师和学生总是要休息。如果没有地方住呢 幸运的是,好心的张长昌整理了林场的仓库让学生睡觉,一个给男生,一个给女生,都睡在一楼 ”张绍明确表示,当第一批高中生进入农场开荒时,条件是最原始、最艰苦的。除了林地,几乎没有其他配套设施。 从那以后,他们能够种植自给自足的食物,建造全新的农场宿舍,所有这些都是由老师和学生自己一点一点地培养出来的。

今年91岁的张长泉也非常赞同这一点。张长泉来自绍兴新昌,在军队换工作后,他担任龙交山林场的负责人。 当记者在新青外国新村的家中与老张曼长拳聊天时,张长拳首先告诉记者:“这些小娃娃看起来不小,但它们在工作中并不含糊。” “他和林场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林场的日常森林管理和保护,比如在荒山上种植新树,用林场的树木代替灌木,偶尔提醒学生不要拔掉林场有用的植被。 “我们主要负责我们自己的工作,学习农业的学生几乎不用担心,因为那时有老师和学校农业指导员会好好照顾学生 张长泉说,农业指导员和学生亲切地称他为“阿纳博”(Anambo),他当时40多岁,来自大清峪王村。 学生们上山种菜、砍柴、建梯田,“阿纳博”跟着他们去引导他们。 当老师和学生们在学完农业后回到学校时,“阿纳博”(Anambo)留在这里进行农场的日常维护、施肥除草、收集成熟的作物,等待下一批学农业的学生到来。

后来,雪农基地的食物种下后,林场还开了一个食堂,供师生们一起做饭和吃饭。 如果我们赶上春天大规模植树,林场将再雇用120人一起工作,这是相当壮观的。

邵沈青,这个班的前班主任,再次召集学生一起回忆龙交山。多少记忆涌入了我的脑海

当许多学生谈论过去的时候,他们会提到33,354邵沈青,一位在所有艰苦肮脏的工作中起带头作用并为学生树立榜样的女教师。 如果你用流行的语言来评价她,那绝对是一个大“女人男人” “你会来吗,我先来好吗 ”这句话是邵沈青在农场工作时,在学生面前说得最多的话 看到一个小小的女老师如此努力地工作,年轻的学生们自然不想被超越,尤其是一群强壮的男学生,他们仍在匆忙地做邵沈青手中的工作。 邵沈青和学生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因为他和学生们一起生活和吃饭很长时间,和他们同甘共苦。到目前为止,邵沈青在这些学生中仍然有很大的吸引力。

当记者联系邵沈青并向她展示采访意图时,她看起来很高兴,马上答应记者联系当年的几个学生,再次聚一聚,大家都坐下来回忆起龙角山农场的趣事。 令记者惊讶的是,今年77岁的邵沈青在两天内安排了这次罕见的聚会,地点是大庚中学第一高班的学生杨向明的家里。

晚会当天晚上,杨明和他的妻子于妙娣来到邵沈青的家,邵是前班主任,还有其他四个同学和朋友。他们分别是俞剑农、顾李湘、王满柱和张世明。现在他们都住在大庆街。 “当时班上的学习委员会成员屠强子记忆力很好,但他感到非常抱歉,因为他抽不出时间来参加晚会。 ”邵沈青告诉记者

让人们感觉美妙的是,这对夫妇杨明和于妙娣也是大庆中学第一高中的学生。在这个班里,他们已经喜结连理,到目前为止,这个快乐的事件已经被其他学生谈论过了。 其中一些学生成为教师,一些成为医生,一些成为国家公务员,一些成为企业家,但是现在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在家里退休了。 这一次,他们又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像一起学习和工作时一样熟悉和深情。

俞剑农生于1954年,住在塔芝 他回忆说,在大庆中学高中注册之前,他一直在生产队工作,收割水稻。他一天可以记录两个半点,但是繁重的工作真的让他无法忍受。 他一听说大庆中学又开始招收高中生了,而且他的年龄正好合适,就很快给自己报名了一本书。 “我记得当时我哥哥也建议我可以挣些工作来补充家庭收入,这样我就不会看书了。 但是我告诉他收割水稻太难了,上学仍然很容易。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去农场学习和工作并不比收割水稻容易。 ”余建农笑着回忆

坐在这里的其他人都有和俞剑农一样的经历。他们都说那个时代的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生产队里做农活。对他们来说,去龙交山农场学习农业只是继续做农活的另一个地方。 “当时,人们无法想象现在的痛苦。一座荒山,我们的同学想把它“啃”下来。山上的树和巨石都是用肩膀扛下来的,肩膀上有水泡 ”顾李湘说,一片荒山,开垦平整后修建梯田,然后一个小壮汉用绳子拉犁,老师犁,把土地犁出均匀距离的沟,女孩将萝卜、蔬菜和其他蔬菜种子按一定距离放在沟底,然后用犁去犁沟,盖上种子,然后用钯子钶

天气温暖时,老师应该组织学生从学校厕所里挖出堆积的粪便,运到a 空露天场所,洒上土壤并晾干 然后组织学生从家里带篮子和扁担,两人一组,把肥料装进篮子里,把肥料运到龙交山农场。 所有的学生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运输完肥料。 粪便被运走后,老师和学生们都去战斗翻地。 一些人用铲子翻过来,另一些人用锄头挖,翻完地后,均匀地种植作物,如茶苗和甘薯苗。

“对于刚从农村来的学生来说,这些肮脏且看起来疲惫的工作很正常。 ”邵沈青说,最让这帮能吃苦耐劳的师生感到辛苦的,还是以后自己建农场宿舍吧 当第一批学生建造宿舍时,第一个地点在龙交山半山腰的竹林里。砖头被用来建造房子。砖块也是老师和学生自己做的。从河底挖出的泥浆被切成方块,在阳光下晒干。 然后每个学生将把这些土块带到龙交山附近的砖窑厂,烧成实心砖。 邵沈青对这段时间印象最深,因为她带头走进砖窑,忍受着高温。她汗流浃背,赤手空拳拿走刚刚高温制成的砖块,然后像指挥棒一样把它们交给其他学生运到外面。

“我们没有施工图,都是靠自己的生活经验来盖房子的,几个男学生特别努力,挖基础墙是他们所做的一切 ”直到现在,邵沈青还是忍不住称赞班上的那些男生 那个时代的学生和今天的学生大不相同。今天的学生听到他们要出去郊游时非常高兴。那时,学生们正好相反。他们最期待的是雨天,那时农活可以暂时搁置,老师和学生可以躲在仓库里上文化课。老师和学生一起喊口号。每个人似乎都非常兴奋和欢呼。 由于老师和学生的努力,一座小平房很快就建成了。学生们从学校搬到一张有两个隔板的“鸽笼”式简易床后,他们立即搬进来,或者女生住在一个房间里,男生住在一个房间里。 “和一开始睡在湿冷的地板上,拥有自己的宿舍相比,我突然觉得农场的条件更好了 ”邵沈青说,这时田里也开始收集一些红薯、芋头等蔬菜,以解决师生吃饭的问题 后来,成群的学生来到农场,但他们没有第一批学生那么努力,因为第一批学生已经建造了梯田和宿舍,在后面学习农业的学生一进来就可以享受他们创造的“劳动果实”。

后世的学生在农场学习农业时也有他们自己的艰辛和乐趣,他们仍然津津有味地谈论它。

当然,有了以前的基础并不意味着下几个学生来农场学习农业会一帆风顺。 张亚军毕业于大庆中学79届。在她看来,当夜幕降临时,农场附近的黑暗最让她害怕。这时,在附近荒芜的森林里会不时听到一些动物的声音,这常常使住在农场的女孩感到紧张。 为了赶走恐惧,班上的女生在睡觉前会开一个“睡眠会议”。当谈论兴趣时,他们自然会忘记恐惧。干了一天农活后,当我们累了的时候,我们会逐渐入睡。 ”想起这些,张亚军笑着说道 宿舍区没有地方可洗。晚上,爱干净的女孩们拿着毛巾,沿着宿舍区前面的溪谷一起上山。他们只是在溪谷源头洗了洗自己,洗掉了工作和一天疲惫时遗留在身上的污垢。 为了安全起见,细心的女孩们轮流照看其他人,这样溪谷的女孩们就可以安全地清洗自己。

“如果一个同学在学习农业的时候从家里带了两块饼干,我们其他人会非常羡慕的。你可以和我分享它们,品尝它们。” ”张亚军说,当时想买点吃的,就得走到几英里外,去一家小商店,那时40美分一公斤的饼干在学生们眼里已经很少见了

在班上,张亚军和另一个叫蒋敏敏的女孩也负责帮助每个人洗米饭和蒸米饭。 每个学生从家里带了一个铝制午餐盒,一些生米和泡菜,咸蛋,腐乳,龙头肉和其他易于长期保存和供应食物的菜肴。 饭后,每个人都把每餐的米饭放在饭盒里。男孩通常吃四两,而女孩吃三两。其中,有几个特别的男孩一顿饭能吃半公斤大米。 “有些学生非常勤奋,他们自己在坑里淘米 然而,也有一些懒惰的学生,他们经常给江敏敏和我送饭盒,帮助他们洗衣服。 但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都很乐意帮忙。 张亚军说,饭洗干净后,他们把每个人的铝制饭盒一起拿到壁炉上的蒸笼里蒸。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应该向炉膛中加入干木材,拉动风箱,以确保火焰能够持续加热蒸汽锅。

“我们将在农场住很长时间,我们已经吃光了从家里带回来的所有食物。 这时,农场里种了一些绿色蔬菜。食堂厨师加了一点油,放了一点盐花,炒了一盘青菜给我们吃。一盘简单的绿色蔬菜没有提到我们吃得有多美味。 ”张亚军说,这盘青菜让她的舌头留连芬芳,依然留在她的脑海里 种植红薯时,学生们挖出红薯,看到一些大土豆留在后面吃,填饱肚子。其余的回到学校去喂猪和兔子。

在张亚军的这个班的学生中,有一个被全班认出来的漂亮女人,她的名字叫王妃珍。 这个女孩从小就住在大公的康福路上,在大公有一个美好的童年。1985年后,她跟随丈夫申请在香港九龙定居。转眼间已经30年了。 她已经在香港生活了很多年,仍然无法忘记她在龙角山农场当学生农民的生活。 “我印象深刻,下雪的时候,姑娘们还光着脚在冰冻的地上挖红薯,脚上满是冻伤。 王妃珍在电话中告诉记者,当学校建宿舍时,每个学生必须步行从学校搬四块砖到龙交山农场。宿舍里的每块砖都是由学生肩并肩搬入的。 有一根杆子,两人一组挑,会引起其他学生的羡慕。 “所以我仍然觉得农场的每一块土地都有我们的印记,我们对龙交山农场有着不可放弃的感情。 王妃珍遗憾地告诉记者,她的同学对她特别友好,这让她很感动。她一年到头都不在家,到现在还会经常和她联系。 然而,她每年至少两次从香港回到大公,看望她的父母以及当时深深依恋她的许多同学和老师。 “虽然我在香港,但我很担心我的家乡 回来后,我还参观了龙交山农场的老地方,这给了我很深的亲切感。 ”王妃珍笑着说道

相比女生的细腻仔细,男生在农场劳动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据1962年出生的顾文波回忆,早上6点左右,通常老师会敲铃叫学生们起床,偶尔老师不在时,自觉的男生总要比女们生起来得早些。“男生穿戴很快,随便整理一下就出门了。这时候看到女生宿舍的门还紧闭着,我们几个调皮的男生总是会去敲女生的门,还敲得‘咚咚咚’直响,不让女生们偷懒。”

回忆起当年单纯美好的学农生活细节,顾文波笑着说,男生这么“勤奋”地叫女生起床,还有一个很实际的原因,那就是其中几个女生会给大家准备好早饭,只有吃饱了早饭才有力气去干一天的农活。

顾文波在农场待的时间相对其他同届毕业的同学要稍长一些,因为他在大中学读初中时,由于品学兼优连年被评为“三好学生”,有了这个头衔他顺利地被保送到高中班读书,这使他与其他要备战升学考试的同学相比,多了一些空余的时间。“这些空余的时间,学校都安排我去龙角山农场劳动。有些时候老师都不在农场里,好动的男生往往干一会儿农活,就一起找地方玩耍去了。”顾文波说,在宿舍区前溪坑里抓鱼摸螺蛳,到龙角山的毛竹园里抓野猪、抓蛇,这些带有危险性的游戏在血气方刚的男生眼里都是小菜一碟。

当然还少不了男生女生互动的时候,“宿舍区前有几棵杨梅树,到杨梅成熟的时候,男生爬到树上把杨梅摘下来,分给女生们一起吃,好东西我们都记得大家一起分享。”顾文波说,有时女生从家里带来好吃的,有多时也会分给男生一起品尝,所以班上同学之间的深厚情谊,很大程度上是在龙角山农场培养起来的。

“女生找隐蔽的地方放哨洗漱,我们男生根本不会想这么多,直接脱了衣服在溪坑里游泳了,这也是我们单调学农生活的调剂项目。”另外一位男同学顾华安说,在溪坑里玩水,男生们别提有多高兴了。游完泳回来,用功的同学会接着上晚自习,学习一下文化课的知识,这样一天的学农生活才算充实地过完。

龙角山农场宿舍还留存着,三幢二层小楼诉说着当年的学农故事

这个令大家记忆犹新的龙角山农场,现在还在吗?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一探究竟,端午时节,大中学七六届高中毕业生胡凤仙带着记者来到了她曾经劳动过的龙角山农场所在地。驱车从大中心地带开进新路岙水库里面,在胡凤仙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当年学生住过的农场宿舍。农场宿舍坐落在郁郁葱葱的山脚下,面朝一条清澈的溪坑,旁边还有一大片平整开阔的草地。胡凤仙回忆说,他们所住的正是这片山脚下的农场宿舍,和首届高中生在山腰上所建造的宿舍应该是两处地方。

现在这处“新”宿舍区的铁质大门上已是锈迹斑斑,有一条铁锁链将大门紧紧锁住。好在宿舍后门的门栓已经腐蚀,后门的一半已经脱落,这脱落的一半刚好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走进去。当走进这座停留在许多人记忆深处的龙角山农场宿舍区时,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破败的灰色调景象。宿舍区整体成四方形,除了大门那侧外,其余三边都建有砖瓦结构的两层小楼,中间留出一片空地种着两株枝叶茂盛的银杏树,现在这两株银杏下面堆着一些废弃的木料。

这三栋小楼中,朝南边的那栋楼还依稀保留着当年大中学学生生活的痕迹。一楼有两根柱子,柱子上面隐隐约约地写着当年盛行的口号:“善于斗争,敢于斗争”。从这两根柱子里走进门去,标有“女厕”字样的简易厕所就出现在眼前,而这旁边则有一段木质台阶通往二楼。二楼大概就是当时学生睡觉休息的地方,因为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还留着一张老式木质的小床,地上还散落着一些鞋子和衣服。从二楼的阳台望出去,整座宿舍区的景色都尽收眼底。据胡凤仙说,她读书的时候来这里还只有南边的这栋楼,其余两侧的楼房都是后来才建起来的。

走进北面小楼,这栋楼相比之前的更加破败,楼顶几乎已经坍塌,露出光秃秃的房梁,房屋的里面还有一张石砌的长桌,周围散落着竹篓、竹筛等劳动工具,其中一面墙边还靠着一个木制的方格柜,从这些景象来判断,这栋楼大概主要是供学生来劳作的。

当年的老师告诉学生,龙角山上有两只神兽在守护这片土地

从宿舍的后门走出来,在这片区的后面还有一个小溪坑,溪坑上面已被铁丝网给拦住。据胡凤仙回忆,当时学生从事农业劳动的地方要从这里走山路上去,还有一段较长的路程。干完一天的农活后,天气热时老师带着学生去前面的溪坑游泳、捕鱼,年龄大的学生带着其他同学一起去宿舍后面的一片阴森森的老屋里冒险,这些活动对学生来说真是又刺激又有趣,令他们至今难以忘怀。

当然,老师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讲些有趣的故事给学生们听。这些故事虽然是供娱乐消遣的,但是都悄无声息地映入了学生的脑海里。“我记着当时老师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个地方叫龙角山。”胡凤仙带着记者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山头前,将当初老师告诉她的故事转述给记者听,原来离这不远的一座山头看过去就像是一条龙的龙角,而远处蜿蜒的山脉就像是这条卧龙的身躯。记者按照胡凤仙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再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真的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绵延的山脉倒真像是一条巨龙的化身,静静地伏在大地上。为了感谢神龙长久以来的庇佑,当地的老百姓就把此地称之为“龙角山”。

这个地区除了有神龙的守护外,还有一只任劳任怨的“老水牛”。这个故事大约是这样的,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位天神被派来管辖这片土地,这位天神用扁担挑了两只“簟篓”的家什匆匆赶来任职,没想路走到一半突然很倒霉地摔了一跤,两只“簟篓”都摔到了一边。说来也怪了,其中一只“簟篓”竟掉落至龙角山附近,并且幻化成了一只“老水牛”保佑着这片区能够年年风调雨顺。这个“老水牛”现在还保留着,在附近的大海线边上,胡凤仙找到了这只传说中的“老水牛”,其实就是在溪坑边上的两块一高一低的岩石,这两块石头挨在一起还真像一只栩栩如生的正趴在水里栖息的大水牛,让人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奇妙和老百姓丰富的想象力。这两则故事的口口相传,又为龙角山这片区增添了一股神秘的仙气。

“那时候在龙角山农场劳动的我们,只想以后能够吃饱穿暖,从来没有想到过现在能够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拥有电脑、手机、电视机等一些现代化的东西,也从没想到过出门还能开一辆自己的小轿车。几十年来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的生活真的值得好好珍惜。”在回程的路上,胡凤仙看着窗外的景色万分感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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